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孟大人手往前伸,却抓了个空,这才想起不是在衙门里审案,面前也没有惊堂木。
重重拍了下椅子扶手,“你受何人所托,所托之事为何,还不快快道来?否则大刑伺候。”
“大人,冤枉啊大人。”张兽医连连磕头,“下毒之人并非小人,三日前谢家窝铺的里正黄守成曾找到小人……”
那天黄守成找到他,给了他五两银子,让他这个时候来陈果儿家的农场外,并且让他一口咬定陈果儿家的牛羊是糟了瘟灾。
陈志义等人俱是一愣,随即脸上现出怒意。
这个黄守成,还真是阴魂不散,之前他就撺掇赵五来陷害陈果儿一家。
没想到计划失败,他又生出毒计。
陈志义气的脸色铁青,李氏忙把他拉到一边,小声安慰他。
“大人还在这呐,有啥事都有大人给咱做主,你也别太着急了。”李氏小声道:“里正竟干坏事了,早晚得遭报应。”
陈志义强忍着怒气,继续听张兽医说。
“他还说他会让人去村里说陈家的牲口得了瘟疫,具体让谁去小人并不知。”张兽医连连磕头。
孟大人显然不十分相信他的说辞,“你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