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根本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,很闲适的翻动着木棍上的整鹅,看着烤的油光发亮的鹅,他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疯狂。
“你随时可以走,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,哪怕是你现在投案自首,也是掉脑袋的罪。”里正的声音幽森,仿佛古墓里爬出的恶鬼,“你药死了陈家那么多牲口,和一整片鱼塘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?和你家?”
谢根柱浑身无力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,趴在地上,若非还有微弱的呼吸,简直像死了一样。
“你娘卧病在床,你媳妇年纪轻轻的守寡,她守得住?”里正慢条斯理的撕下一块鹅肉,“还有你那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,才三岁吧?”
谢根柱止不住的抖动,艰难的回过头,恐惧的盯着里正,“你要干啥?你要敢动俺家人,俺这就整死你。”
他双手用力扣着地面,神色阴狠,这一刻他是动了杀心的。
只可惜声音里的颤抖,泄露了他的胆虚。
里正再次冷哼了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