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陈果儿对峙了。
他们没有证据,他绝不会承认投毒。
陈果儿一笑,丝毫不将他的气急败坏放在眼里,“谢根柱,要我把德仁堂的掌柜的找来对峙吗?你既然没有投毒,那为什么一下子买二斤砒霜?别告诉我说什么药耗子,一下子用不了那么多,剩下的在哪?”
“你既然没有投毒,那下午你为什么不见人影了?”陈果儿继续发问,“今天上午你都在农场,下午出了事之后你就不见了,不是心虚是什么?”
谢根柱还想再争辩,被陈果儿打断,“河边留下一排脚印,在脚印跟前,还有残留的砒霜,你敢不敢现在去跟我对峙?”
其实脚印和残留的砒霜这些都是陈果儿乱说的,但是,谢根柱相信了。
做贼心虚,他很清楚自己下午去河边投了毒,说不定着急之下洒了点砒霜,走的时候因为害怕,也没注意什么脚印。
在陈果儿的连番发问下,谢根柱终于无话可说,闭了闭眼。
这是老天要亡他。
陈果儿见他有了松动的迹象,却依旧挣扎着不肯说,继续道: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算你运气好,并没有闹出人命,不过死了三头牛和一塘鱼苗。”
谢根柱猛的睁开眼睛,没出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