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里面的说话声都听在耳中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不认为自己有错,却也不觉得陈果儿有错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错了。
“这都叫什么事。”赵管事甩了甩手,转身回去了隔壁的院子……
这只是一段小插曲,陈果儿并没有放在心上,转身回了屋里。
就看到陈莲儿在发呆,手中拿着针线,却一动不动。
她今天一直都怪怪的,陈果儿回想着是自从她在北街突然跑开的时候就这样了。
“姐,你咋啦?”陈果儿喊了陈莲儿几声,她却依旧在发到,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没事吧?”
陈莲儿吓了一跳,回过头看到陈果儿,赶紧说没事,把针线放下,掩饰性的站起来过去把被子铺好。
她们住的是东屋,彩凤几个住在西屋,中间隔着一个花厅。
屋里南边是炕,北边是床。
本来彩凤几个说要有一个人留下来守夜,以便陈果儿夜里有什么事需要照应。
陈果儿不同意,“中间不过隔着一个花厅,有什么事你们随时过来也赶趟,再说我跟姐也不习惯。”
所以这间东屋只有她们姐妹俩。
陈莲儿依旧把被褥都铺到了炕上,她们不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