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赵五则是气的头顶冒烟,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。
晚夕,镇北王去了五夫人那里,二夫人让丫鬟打着灯笼来到了赵五的房间里。
“你这孩子,我还当你有什么妙计……太冲动了些。”二夫人也是摇了摇头,言语中不免带了一丝责怪。
这么小的事怎么可能引起王爷的重视?
她要是早知道赵五的打算,根本就不会让他去,这倒好,不但没成功,反而让王爷把他臭骂了一顿。
反倒失了体面。
赵五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从小父王根本就不稀罕那个杂种,不过是仗着会讨好父王罢了,混蛋。”
赵五气的将桌上的茶盏一股脑的拂到地上,碎裂的瓷器碎片好像溅起的水珠,在地上开了一个凄美的花,茶水溅起到雪白的墙壁上,落下点点斑痕。
“行啦,这时候说这些作甚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二夫人赶紧制止了赵五,无奈中也带了一丝不快。
她虽然嘴上说赵九只会谄媚王爷,但心里也知道赵九有多努力,否则王爷最是讨厌阿谀奉承那一套,这些王爷面前是绝对行不通的。
反观赵三和赵五,就太过于平庸了些,王府里的孩子,平庸怎行?
可她身为母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