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必须进京述职。
而且陈果儿也不可能一直在临山镇,铺子和农场这些都步上正轨,她也该回去家那边了。
他们相处的时间本就不多。
赵九的一句话,把陈果儿要说的话全部堵回来,他们虽然认识了大半年,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。
陈果儿也不舍得离开赵九。
“好。”陈果儿一下子抱住赵九的脖子,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,“我明晚就回来。”
赵九抬手揽住陈果儿小小的身子,能感受到她也是开心的,薄唇勾起了一丝弧度。
他们就这么互相抱着对方,良久之后,赵九觉得有点不对劲,陈果儿一动不动的。
回头才发现小丫头抱着他睡着了。
赵九哑然失笑,轻轻的将陈果儿放躺在软榻上,又拉过丝被给她盖好,才转身回去了自己那边。
半夜的时候下起了雨,帐篷外电闪雷鸣,一道道银蛇划破天际。
帐篷旁边有一颗老槐树,闪电照的枯瘦的虬枝像张牙舞爪的怪兽。
陈果儿是被雷声吓醒的,前世的时候她对打雷有阴影。没结婚之前,每逢雷雨天她都跑去父母的房间,把父亲挤走,跟母亲同睡。
外面狂风大作,密集的雨滴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