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站起来相送,“届时会有人告知我。”
陈果儿点头,再次道谢了之后,和陈莲儿一同离开……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。
书房里,镇北王坐在椅子上,将面前厚厚的一摞信件重重的扫落在地上。
赵九就站在他对面,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逆子。”镇北王怒发冲冠,胡须都竖起来了,猛的朝外面暴吼,“把那个孽障给本王带来。”
逆子,孽障,指的就是赵五。
赵九是昨天夜里到了王府的,当时镇北王已经歇下了,直到今天知道赵九来了,才把他叫来。
本来是想父子说说话,问问边界的情况,以及和谈是否顺利。
没想到还没等镇北王说话,赵九就先丢给他一大摞信件。上面是七里山被发现有金矿,赵五、柴恒和胡亭长互相勾结,暗中冶金,私吞了金矿的事。
这些信件里有赵五和柴恒私下里通的信,也有柴恒和胡亭长通的信。
柴恒的那些是从他的帐篷搜出来的,以前大多数的信件已经被焚毁,只有这一封留下来了。
并不是他忘记了销毁,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,这是给赵五的信,里面详细交代了金矿的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