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苦口婆心道:“俗话说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你可明白?”
这是发动亲情攻势。
赵九淡然一笑,“儿知父王一片苦心,自当谨记教导,只是儿担心的是那匹黄金的下落。”
那可不是小数目,一百六十多万两黄金,折合成白银就是近一千万两,相当于朝廷拨给赵家军五年的军饷。
这才是赵九真正的目的。
否则他在军营的时候,完全就可以将这事上报给朝廷,也不至于非要跑来府城一趟了。
最近几年,朝廷每到了拨付饷银和粮草的时候,总是借故拖压,赵九为此不胜其烦。
也曾多方跟朝廷交涉,可魏帝总是借口国库空虚,让赵九再等等。
虽然最后饷银和粮草都会如数运到,但也总是要费一般波折,且总是要拖后几个月。
而且军队要扩张,那些战死和残疾的伤兵要回乡,还要给些安抚的银两,以供他们日后生活所需。
朝廷拖压饷银,赵九手里没银子发下去,必定会引起军心动荡。
这也是赵九把主意打在这笔银子上的原因,赵五忙碌了半天,不过是图做嫁衣。
这么一说,镇北王原本的怒意倒是退去了许多。
赵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