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相,“父王,柴恒人都被小九给砍了,再说他的东西儿哪知道藏在哪了?”
柴恒的东西赵五当然知道藏在哪了,但那是他的,柴恒已经死了,这笔黄金根本没有人知道,当初还是他帮柴恒找的地方。
赵五知道自己的那部分是肯定保不住了,只想着能尽量留下来一些。
虽然柴恒只拿了两成,那也是三十多万两金子,折合成白银也是三百多万两。
“五哥与柴右先锋素来交情莫逆,怎会不知?”赵九挑眉睇了眼赵五,冰魄似的眸底尽是嘲讽,“若是五哥不知,那小弟可代为去搜查。”
赵五气的脸色发青,“小九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柴恒都已经被他给砍了,他还想怎么的?
赵九又转向镇北王,“父王,柴恒贪墨军饷,实属重罪,儿不过是按军法处置了他。不过五哥如此羞恼,果然是重情重义。”
赵九的话里明褒暗贬,暗指赵五不分轻重,把个妾室的哥哥也当做亲戚来走。
妾室本就身份卑贱,妾室的娘家,更是算不得亲戚的。
赵五被赵九的一番抢白说不出话来,碍于镇北王就在一旁,心中敢怒不敢言,只得咬牙把柴恒的那一份也都拿出来。
至此,赵五忙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