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陈果儿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解释了一下,并且说了对方是德广楼的东家,至于韩德广为什么来闹事,陈果儿倒是没说。
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哪怕她不说也猜的出来,而且如果陈果儿说对方是眼红来搅闹的,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了。
有些话不说比说了好。
“妹子日后在临山镇无论遇到何事,只管言语,为兄和九爷定不会坐视不理。”孔甲子道,随即又笑了起来,“我真是糊涂了,哪里只是这小小的临山镇,在整个辽南府也可以横着走了。”
这话是说给胡亭长听的,同时他声音故意放大,让外面的人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陈果儿噗嗤一笑,“孔公子说的哪里话,我又不是螃蟹,干啥横着走?”
孔甲子也笑了起来,连忙给自己斟酒,说要自罚三杯。
胡亭长偷眼打量了下赵九,见他神色如常,并没有反驳孔甲子的话,这就代表了他是认同的。
看来以后多跟这位天命之女走动确实有好处。
同时胡亭长也十分纳闷,照理说韩德广知道九爷和他都在上面吃饭,却依旧挑衅,这就代表了他有其他的打算。
而当时的情况九爷也确实不好下去,不光是九爷,哪怕是胡亭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