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
他看到了那颗浸在血水里的南珠,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脑袋,顿时偃旗息鼓了。
“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怕死,我只是利用了他性格里的弱点。”陈果儿笑道。
孔甲子拍案大笑,连声说高,“妹子这一手确实高,想必那小子自今日起,再不敢闹幺蛾子了。”
赵九也薄唇微勾,冰魄似的眸子里此刻满满的暖意似要溢出来一样。
陈果儿之所以没把这事告诉李二狗和三郎,是因为前任胡亭长暴毙是赵九派人去做的,是机密。
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几个人又寒暄了片刻,外面天渐渐暗下来,赵九起身告辞,带着陈果儿离开了彩云阁。
孔甲子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口,一直看着马车离去,都久久不曾回神。
同时他神色中带着一丝纠结、挣扎,也带着一丝不甘。
这么激灵的小丫头,怎么就被赵九先发现了呐?
孔甲子最近也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,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,总觉得以往那些千娇百媚的佳人,现在看起来都索然无味。
每当他纵情声色的时候,脑海中总是不断的闪过那张稚嫩的小脸,水灵灵的大眼睛叽里咕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