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赵九是最佳人选,他与镇北王名义上是父子,其实也是各取所需。
只不过这话说出来不好听,赵九也不能说,他只希望陈果儿能懂。
陈果儿眨了眨大眼睛,赵九虽然没有完全明说,但她也听出了门道。
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,赵九能做主,所以他和刘副将是不一样的,他想娶谁就能娶谁。
哪怕镇北王反对,中间会有些波折,但是他能处理得了。
想通了这一点,陈果儿之前堵闷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,身子往后一靠,靠在赵九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果儿仰头笑道。
赵九长出了一口气,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,让她靠在怀里。
“日后有想不开的事,莫要憋闷在心里,要同我说,你可明白?”赵九喟叹道。
陈果儿用力的点了点头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大大的眼里满是放松过后的笑意。
心中的忧虑消散,陈果儿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,拉着赵九写了会字,又跑去吊床上躺着。
倒不是想睡觉,而是吊床上更凉快,同时还能当秋千玩。
赵九看着她明媚的小脸,知道陈果儿是想通了,心情也跟着大好。
“不若让人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