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凤,你怎么了?”
眼见着豆粒大的汗珠顺着彩凤的额角滑落,她不再往上爬,整个人体如筛糠。
陈果儿虽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,但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事。
“姑,姑娘……”彩凤咬紧牙关,“抓紧我。”
陈果儿想问她到底怎么了,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只得用力抱紧了彩凤的脖子。
突然就看到彩凤刺进岩石的匕首猛的拔出来。
陈果儿睁大眼睛,眼看着匕首不是再次落在岩石的更高点上,而是向后划来。
她们还没有到山顶,彩凤这是要干嘛?
这么高的距离,她们掉下去不摔死也要摔个胳膊断腿折。
然而下一刻陈果儿就看到彩凤的匕首划向她自己的胸口,陈果儿瞪大眼睛,眼看着匕首划开绑着她的那根腰带。
彩凤似乎怕腰带无法彻底斩断,连带着也割破了她自己的衣服,夏衫本就薄,彩凤这一下子又用力过度,一道血箭顺着她的胸口喷出来,温热的血溅了陈果儿满脸。
然而此刻的她根本来不及感受这些,整个人随着腰带被斩开而急速往下落,陈果儿脸朝下,这时候也才看清楚彩凤的小腿上刺进了一把匕首。
怪不得她不再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