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
灵犀又要发火,被连枝强行按住。
“我是说咱不如先弄明白这帮人是哪来的,再去找姑娘也有个线索。”老刘指着四周,“现在黑灯瞎火的,咱们伤的伤,残的残。还不如先回去河西府找个医馆把伤治好,再作打算。”
灵犀虽然心急如焚,却也知道老刘说的没错。
几个人留下比翼看着彩凤,左右她断了一条腿,也没办法站起来,就留她在这里。
其余几个人去四周查看,那些黑衣人也有几个战死的,说不定从他们身上能找到线索。
然而,他们什么都没找到,那几个死了的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带有标识的东西。
眼见着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连枝心中着急,却也不得不先安顿下来再作打算。
马车虽然毁了,但好歹马还在。
众人将昏迷不醒的彩凤放到马背上,也让断了腿的比翼坐上去,其余三人在地上走。
这里离河西府最近,几人决定先回去河西府,疗伤修养之后,再想其他的办法……
陈果儿感觉到自己在急速下坠,刚猛的山风像刀子一样,刮的她脸颊生疼。
不光是脸,身上也钻心的疼。
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