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林玉露,也不过如此吧?
喝过了水之后,陈果儿又陷入到一片黑暗中。
又是不知道多久过去,她终于悠悠转醒。
入目所及是一片黑乎乎的屋顶,草席编织的屋顶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要塌下来一样。
狭小的屋子里光线昏暗,旁边一个三条腿的桌子,桌沿少了一大块,第四条腿是用木棒支撑着的。
桌子下是两个小板凳,上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陈年的油渍。
格子窗户上的木头也是黑乎乎的,泛黄的窗户纸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,角落里还有一块破洞,用树叶挡住了。
身下是一张破旧的小床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陈果儿转动着眼睛,艰难的打量了一圈四周。
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,原本以为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陈家老宅的房子就已经够穷够破了。
然而这里比起老宅,简直是猪圈了。
不,还不如猪圈。
陈家老宅的猪圈至少还是石头砌的,而这屋子是土房。
陈果儿动了动手指,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疼的她啊的一声惨叫。
虽然她觉得她发出了很大的声音,但事实上十分沙哑,而且声音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