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紧紧巴巴的,这时候就要把夏天存下来的银钱留着过冬。
所以即便是夏天,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富裕。
而打来的野物他们父子俩也不舍得吃,给陈果儿做的肉粥是看她伤势太重,破天荒给她补一补的,他们父子俩却一口都不舍得吃。
最多常老汉会允许根柱喝点汤,这还是有一次陈果儿无意间发现的。
为此她更加感激。
陈果儿身上有一百多两银票,头上也戴了首饰,这些是可以当银子用的。
只是她摔下来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没了,因此陈果儿也是两手空空,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刮坏了。
此刻陈果儿穿着的是根柱的衣服,虽然大了点,但勉强能遮体。
常老汉在陈果儿醒过来的第二天曾经问过她的名字,家里是哪的,怎么会落难。
陈果儿没说话。
常老汉以为她是摔到了脑子,以前的事都忘记了,也不再追问。
“那总得有个称呼,小猫小狗还有个名字啥的,总不能叫你丫头。”常老汉道:“要不就叫花儿吧。”
陈果儿对此没有异议,并非她不想说实话,而是她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还会不会找来。
虽说这里距离伏虎岭二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