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,她迟早得走。
根柱知道拦不住她,只是想等她养好了伤再走。
陈果儿只想了一下,就点了点头,她这些日子是一直在打算着怎么离开这里。
那些黑衣人这么多天一直没来,说不定已经离开了,而且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。
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怎么的也要等能扔掉拐杖之后再离开。
“这附近有小河吗?”陈果儿道:“我想洗洗澡。”
那天根柱把她救回来的时候,就是在河边。
陈果儿想了,常老汉不一定能告诉她去河西府怎么走,而根柱看样子也不一定认识路,她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既然她是从上游漂下来的,那顺着小河往上走,她就能走到伏虎岭,只要到了那里,河西府就不远了。
根柱点头,带着陈果儿来到了小河边。
陈果儿找到了一块大石头,让根柱去远处待着,“不许过来,也不许偷看,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根柱忙不迭的点头,陈果儿凶的时候,他还真挺怕她的。
看着根柱跑远了,陈果儿才放下心,把外衣脱了下河。
头顶上阳光毒辣,秋老虎的余威还在,把河水晒的热乎乎的。
陈果儿在小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