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老汉许是担心儿子,竟然悠悠转醒了,抬起一支干枯的手放在根柱的头上。
根柱的哭声戛然而止,一脸惊喜的看着常老汉,“爹,你没死,花儿,快,俺爹他活过来了。”
根柱喜的手舞足蹈,用力吸着鼻子。
常老汉眼眶微湿,原本晶亮的眼神此刻变得浑浊,艰难的拉住根柱的手,“儿啊。”
又转向陈果儿,“花儿。”
这是有话要说。
陈果儿摸了摸眼角,也挪过来,蹲在常老汉跟前。
“常伯伯。”陈果儿声音哽咽的叫了声。
常老汉看了眼根柱,又看了眼陈果儿,把他们两人的手放在一起,“花儿,往后根柱就交给你了,你再叫俺一声爹吧。”
陈果儿一怔,叫声爹倒是可以,毕竟刚才演戏的时候她也叫过了。
但是现在常老汉显然不是仅仅要她叫声爹的意思,他这是要她承认和根柱的亲事。
陈果儿不想骗常老汉,故而没吱声。
常老汉殷殷的看着陈果儿,浑浊的眼里两行眼泪顺着黝黑的颧骨流下来,“花儿,俺知道你不乐意,俺也管不了咳咳咳……”
根柱和陈果儿又是一顿忙活,陈果儿拍打着常老汉的前胸后背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