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
眼看着血糊糊的手巾,以及盆里一下子血水,再看向陈果儿的小腿,已经弯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。
年纪小的丫鬟们都扭过头不敢看了。
就连一开始抱着看好戏想法的赵玉婵,此刻也眉梢直跳,有些不忍心了。
整个过程中,陈果儿一直咬紧牙根死死的忍着,喊不解决问题,而且容易影响医者的情绪。
同样身为医者,陈果儿知道患者一旦痛苦,医者就会尽量放轻动作,而这样不过是延长了痛苦的过程。
还不如干脆利落点,早点结束,她也能早点解脱。
范先生专心致志,先在陈果儿的小腿上摸索了一番,确定断骨的位置以及情况“”。
这个过程中依旧疼的陈果儿浑身颤抖,把袖子放在嘴里用力咬着,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。
坚持住,不想变成瘸子就一定要挺住。
“放轻松,不要绷劲,否则莫怪接不好。”范先生半真半假道。
挺好的一少年,竟然不知廉耻,勾引小姐,枉他还读过圣贤书。
范先生并不知道陈果儿的身份,只是在客栈的时候听她说是孔孟后人,才这么以为的。
范先生当然不会真的当陈果儿是孔孟的后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