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公子客气了,只是切磋一番,打发时日罢了。”
说着吩咐香梨把棋盘摆好,为了照顾陈果儿,还特意把桌子挪到了床跟前。
这样她只需要在床上坐着就行。
陈果儿这才明白了所谓的坐隐原来就是下棋,也想起来古人把下棋叫做手谈、坐瘾、烂柯、忘忧这些。
下棋就下棋呗,弄的什么劳什子的坐隐,陈果儿撇嘴。
搞不明白这矫情的大小姐是找茬还是卖弄。
陈果儿看着眼前的棋盘,脑袋一圈圈的变大,她宁可闲的去挠墙,也实在不愿意陪这位大小姐玩的劳什子的坐隐。
鬼知道这些黑的白的棋子都要往那里放?
“小姐客气了,只是小生实在不擅长这些,怕小姐笑话小生无才。”陈果儿苦着脸做垂死挣扎。
赵玉婵只当他在谦虚,藏而不露,不恃才傲物,心中越发的满意。
“陈公子莫要客气了,待会可要手下留情,多多让着本……”赵玉婵心情大好,掩嘴而笑,下意识的把自称都改了,“我一些。”
文人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清高,她总是本小姐这么称呼,似乎显得自己高高在上,从而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。
这是赵玉婵所不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