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有条小河,香梨几个打了水回来正在烧,只是刚刚才下过雨,柴禾都是湿的,半天也没点着火。
根柱凑过来道:“要不俺打只野鸡回来。”
他从小跟着他爹打猎,旁的不行,要讲究打猎他是很在行的。
再说他们这些天吃人家喝人家的,也该干点活,何况刚才赵玉婵还帮他说话来着。
根柱是个很实诚的孩子,他知恩图报。
赵玉婵的眼睛顿时亮了,野鸡肉质鲜嫩,比起饭庄子里那些家鸡好吃多了,当下点头。
陈果儿问根柱要不要帮忙。
根柱摇头,这是男人的事,他哪能叫媳妇帮忙,再说她身上还有伤呐,“你们在这待着就成,俺待会就回来。”
根柱拿起他爹的弓箭,转身进了树林。
其他众人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,有人喂马,有人捡干柴,有人生火,大家伙都忙的不亦乐乎。
唯有赵玉婵和陈果儿两人闲着。
赵玉婵是主子,自然不用她干活。
陈果儿是伤号,想干活也干不了。
这时候赵玉婵说起了以前她跟着父兄去打猎的事,“野鸡烤熟了特别好吃,我父……亲说,冬天打野鸡最容易,只要在后面追赶它,它就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