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也没想到陈果儿他们这么快进来,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惊慌。
“春莲,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?”陈果儿冷冷的看着春莲,眼底碎芒盈盈,带着一丝迫人的历芒,“你为何要害根柱?”
陈果儿最后一句话声音猛的提高,顿时有股迫人的威压逼向春莲,她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两步。
随即春莲也察觉到不妥,强自镇定道:“我承认什么,不知道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。俗话说抓贼要脏,捉奸要双,陈公子可不能胡乱栽赃。”
春莲顿了顿,似又有了底气道:“那块布很多人都有,刚才香梨也说过了,陈公子凭什么就说是我?我倒是想问问陈公子,我与你何愁何怨,要如此陷害我?根柱德行有亏,公子心中不愿承认,也不能拿我们做下人的不当人看,随意扣屎盆子,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公子的下人。”
这话就带着煽动性了,更是在提醒众人,今天陈果儿能为了根柱陷害她春莲,明天指不定又去陷害谁。
陈果儿淡然一笑,倒是没想到这个春莲还是个厉害的角色,强词夺理到了她这个份上,几乎都不输于秦氏了。
“没错,有这种布料的人很多,但是只有你偷偷跑回了屋里,不是心虚又是什么?”陈果儿步步紧逼,“我敢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