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柱讪讪的低下头,嘴角抽了抽。
香梨也用一种你就是这样的人的眼神看着陈果儿。
“婚姻大事岂可儿戏?”陈果儿义正言辞道:“虽然我父母不在了,但是家中还有长辈,总要请示过长辈,再由长辈出面提亲方可。”
陈果儿一甩袖子,“否则岂止是毁了小姐的闺誉,更是毁了本公子的清誉,你就是这么为主子着想的吗?”
香梨被陈果儿连番呛词说的哑口无言。
陈果儿索性坐下来,“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既如此,还谈何缔结连理?索性你们就绑了我,直接拜堂好了。”
根柱一听汗如雨下,偷眼打量着香梨,万一真的那样,他们俩可就完了。
哪知道香梨面现犹豫,这事还真不能呛着来,眼下小姐正跟九爷那求情,还不知道会怎样。
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位陈公子能带着诚意去求九爷,或许九爷网开一面,就能玉成小姐的美事。
可眼下陈公子生气了,还得先把他的毛抹擦顺溜了才行。
这些日子香梨也看出来了,陈果儿看着脾气温顺,实际上很倔强,除了第一次小姐强行把他留下之外,剩下的都是动之以情。
要是他真的不肯配合,这事还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