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二柜的伸出一只手在面前,“您甭再说了,这还是我背着东家给您这个价,也是看着您实在不易。您要是还不满意,门在身后,不送。”
陈果儿看了眼外面马上暗下来的天色,只得点点头,“八文就八文钱吧。”
二柜的一笑,高喊了声,“写,虫吃鼠咬,光板没毛,破面烂袄一件。”
“等会。”陈果儿拦住了对方,翻开马褂的里面,“这不是毛吗?”
二柜的也不说话,只用卖不卖吧,不卖请走的眼神看着陈果儿。
陈果儿无奈,只得摆了摆手。
当拿着八文钱从当铺里出来,陈果儿心酸的要命,想她曾经也是腰缠万贯的身家,咋一眨眼就落到这个地步了?
吃一碗馄饨还要五文钱呐,八文钱够干啥的?
再说吃了东西,今晚住哪里?
总不能真的露宿街头吧?
这么冷的天,还不把她冻死?
想起前世看的电视剧里,也有人穷困潦倒没地方住,可以去庙里借宿一宿。
可哪里有庙呐?
陈果儿一边犯愁一边往前走,在路边随便买了两个豆包果腹,京城的物价比辽南府高很多,一个豆包都要一文钱。
陈果儿花了两文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