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么大的宅子,又处在京城最宽敞的大街上,想也知道不是一般人。
那天陈果儿虽然急匆匆的从赵玉婵的家里出来,但也注意到那条街的与众不同,虽不似其他地方的热闹繁华,但那里更显庄严肃穆。
街道两旁全部都是深宅大院,门口一拉溜的全部都是石狮子,看得出都是当官的人家,而且还是当大官的。
陈果儿坑了人家闺女,对人“始乱终弃”,万一被抓住,非打死她不可。
还有轻语楼的那个狗男,虽然陈果儿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,但看其穿着打扮,身上的气度也知道不是凡人,他还有侍卫。
无论是哪个,陈果儿都惹不起。
而这位鄢南林,焉知不是赵玉婵的亲戚,或者狗男派来的人?
“贤弟赌术高明,令愚兄佩服不已,想跟贤弟讨教讨教,改日也纵横赌场。”鄢南林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样。
陈果儿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只要不是来抓她的,其他的都好说。
两人进了房间,鄢南林吩咐人摆酒菜,与陈果儿对饮了起来。
满桌子的丰盛佳肴看的陈果儿眼花缭乱,直吞口水,从前天中午到现在,她只吃了两个豆包,而且早就消化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