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说你没出千,这就是证据,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爷的银子。”
他是指昨晚鄢南林派牌的事。
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巧,他把把抓一副爹不亲娘不疼的烂牌,而那个小白脸却把把都是好牌,这不是出千又是什么?
陈果儿不想跟这种人纠缠,这就一无赖,昨天陈果儿吃够了他的苦头,眼下只想着尽快离开,拉着鄢南林就要走。
然而,鄢南林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离开,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钱老四,似两把刀子,刮在钱老四的脸上,劈面生寒。
敢说他出千?
找死。
耍钱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,鄢南林自认人品极佳,他从来不出千。
眼下钱老四敢这么说他,鄢南林自然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你打算怎样?”鄢南林嘴角微勾,噙着一丝冷笑,“划出个道来。”
钱老四眼睛一亮,立即指着一旁的牌桌,“简单,再玩一局。”
他就不信一直这么背。
“这回不能你派牌,就让这里的开宝手派牌。”钱老四道,朝人群中的开宝手递了个眼色,对方也回以一记放心的眼神。
钱老四志得意满,就不信这次还能输。
陈果儿着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