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相熟,而且要能猜出对方心意的人才行,钱老四显然不具备这一点。
尤其事关他的舌头,钱老四更不可能让步。
“孙二毛子,你他娘的咋回事,给老子说明白了。”钱老四气急败坏,拍案而起。
开宝手也不乐意了,一瞪眼,“啥咋回事,我们赌场最讲究信誉,哪怕咱是亲戚也不能徇私。你不怕做损,我还怕生出儿子没屁、眼呢。”
开什么玩笑,钱老四的舌头跟他的命相比,当然是命更重要。
再说这也是钱老四自己作的,赖不着他,谁叫他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钱老四则是面红耳赤,当然不是羞的,而是气的。
四周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叫好,这几个都是想捞个冷门,押陈果儿和鄢南林赢的。
另一边押了钱老四赢的人则是顿足捶胸,后悔不迭。
这时候陈果儿也笑眯眯的看向钱老四,“钱兄,该开牌了。”
说着陈果儿把一对至尊宝开出来,笑眯眯的看向钱老四。
钱老四自然是不敢开牌的,目呲欲裂的瞪了开宝手一眼,随即抓起几张牌往开宝手的脸上砸过去。
他的牌没了,这局自然就不作数了,同时也正好出一口恶气。
至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