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十几年的时间。
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余力去帮助三皇子?
而且这种人,谋朝篡位的事都能干出来,其人品又有多少可信度?
陈果儿一顿分析,听的鄢南林也频频点头。
同样是生在帝王家,鄢南林最是懂得其中的门道,三皇子跟其他两位皇子并非一母所出,必定离心离德。
这时候他再冒险做这种事,那可就蠢到家了,等于是自断前程。
“那你是说大皇子和二皇子陷害他?”鄢南林道,虽然是问句,但却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。
哪怕不是他们本人,也是他们手下的人做的,目的都一样,总之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陈果儿一笑,那就不是需要他们操心的事了。
其实她之所以帮三皇子说话,也不光是陈果儿觉得三皇子怎样,她又不认识对方,但以前听赵九提起过三皇子,言语之间跟他关系不错。
赵家是簪缨之家,想要世世代代太平,光会打仗,守住辽南府可不行。朝堂上的风云变幻绝对不可忽略,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动荡,就会被波及到。
自古很多事情都是如此。
尤其赵家势大,又怎知魏帝不心有忌惮?
“如此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