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官,打算接他去享福。这不是就想着把铺子盘出去,就是要价高了点。”
刘掮客说着把拇指和食指、中指捏一块,比划出个数字。
陈果儿眉头微蹙,“七千两?这价格太高了点。”
如果盘下祥和居,陈果儿手里就只剩下五百两银子了。
而且祥和居只有两层,如果在上面加盖第三层,再把里面重新整修一下,五百两银子远远不够。
“不能再讲讲价,便宜点?”李老三在旁边适时的接口,替陈果儿讨价还价。
刘掮客摇头,“这已经是最低价了,去年有人上门出价一万两,人家还不卖呐。要不是着急,这个价人家也不能卖。”
李老三看着陈果儿,见她微微摇了摇头,就知道这家没戏了,又问另外两家。
另两家铺子一个要价四千八百两,另一个五千三百两,但是地理位置不佳。
还不等陈果儿说什么,李老三先摇头说不行,“那两处哪成,不行不行,你再帮着张罗看看,还有没有别的地方。”
随即又转头跟陈果儿解释,“那两处地方都在犄角旮旯,跟前住的人也不多。一处早先是寿材铺,人家去吃饭都犯膈应,没人乐意去那。还有一处挨着刑部大牢跟前,一般人也都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