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者。
但，那又怎样？
只要赵九明媒正娶殷素婉，陈果儿就只能是妾，是卑劣的第三者。
陈果儿永远都不会忘记，她就是被表妹和前夫害死，才会穿越到这里的。
所以，陈果儿绝不做第三者。
赵九察觉到了陈果儿的僵硬，剑眉微蹙，“怎么了？”
陈果儿笑了下，抬起手假意拂了下脸颊，“有点痒。”
说着顺势从赵九的腿上下来，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，同时也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九爷今晚怎么有空闲来这？”陈果儿道。
赵九扬了扬眉，“不想我来？”
冰魄似的眸子紧盯着陈果儿，似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。
这丫头今天不对劲。
赵九的话中夹杂了一丝火药味。
陈果儿勾了勾嘴角，这处别院都是他的，他来不来完全没必要征得她的同意。
当然这话不过是在心里想想。
“九爷日理万机，我只是好奇今天怎么这么有空。”陈果儿道。
殷素婉不是还在镇北王府吗，他怎么不回去看她？
还是说赵九已经看过了殷素婉，空闲之余才想起来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