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他一开始说的那些之外,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。
探监的时间有限,陈果儿不可能在里面待太久,让李老三不要过于担心,“我会尽量救你出去,如果实在救不了,也只能算你命不好了。”
李老三千恩万谢,跪在地上梆梆磕头。
陈果儿一摆手,“我不是白救你的,以后我会让你替我办事,否则哪怕是把你救出去了,我也有办法再把你送进来。”
李老三对此深信不疑,连忙说甘愿做牛做马,以报陈果儿的大恩大德。
“等你能做到再说吧。”陈果儿撂下这句话,转身出了牢房。
当务之急是让二凤以前的男人再写一份字据,这样至少名正言顺,之后的事情也能好办许多。
只不过不太容易啊。
上次他肯写字据,无疑是看在李老三拿了银子的份上,陈果儿不可能花这笔冤枉银子。
因为没必要。
况且官府既然已经知道了字据的事,说不定会警告二凤的前夫,那样他就更不可能帮着陈果儿了。
彩凤几个见陈果儿面有难色,便问她因何发愁。
陈果儿也没隐瞒,将李老三的事说了一遍。
几人互相看了眼,她们心里都想着同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