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传来连枝的声音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彩凤赶紧说没事,“看到了一只耗子。”
说罢又觉得这话不对劲,这不是把九爷比成了老鼠?
回过头赶紧跟赵九施礼,做无声的赔罪。
赵九并不在意,只是摆了摆手,复又重新躺下,并且指了指头顶上的帐幔。
彩凤立即走过去把帐幔放下来,这时候就见连枝已经进来了。
“你刚才鬼叫什么,姑娘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耗子?”连枝嗔怪的瞪了眼彩凤,她是进来帮陈果儿拿换洗衣服的,“害的我还以为有刺客。”
彩凤胡扯了句看花眼了。
见连枝要去床铺那里,彩凤赶紧拦住了她,“那里我已经收拾完了。”
连枝又看了眼彩凤,见她眼神飘忽,察觉出她有些不对劲。
连枝二话不说就要往床边走,然而刚走出去几步,忽然透过床幔看到一角朝靴,顿时心中明了。
别院里虽然不及王府戒备森严,却也不是谁都能进来的,尤其回来的时候,她见到了九爷的侍卫都待在门房,能够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潜进来的。
除了九爷还有谁?
而且看彩凤的样子,也知道肯定是九爷。
“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