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来,就被陈果儿否定了。
都说好了从此桥归桥,路归路,她就不会再去找他帮忙。
那么婊的事她做不出来。
至于三皇子,更是想都不用想,他跟赵九是一伙的,真要去求他,还不如去求赵九。
还有鄢南林,他虽然贵为皇子,可他又不是大魏的皇子,而且现在的他也不过是纸老虎一只,自己尚且泥菩萨过河,又哪有能力去管她的事?
况且经过鄢南林白天跟她说过的那些话,陈果儿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。
孔甲子倒是有能力,但他又不是官场中人,想搀和进来恐怕不太容易。
陈果儿一时间犯了愁,默默的叹了口气。
想她大人物见过不少,有瓜葛的更是大有人在,上至天子,下至皇子、将军。
可偏偏到了用的时候才发现,一个也用不上。
这可怎么办才好?
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,只不过陈果儿还没想到一个有用的办法。
窗外夜阑如水,蝉鸣叽叽。
屋子里的人对月叹息。
赵九双手叠合,交叉放在脑后,长身放平,躺在陈果儿的床上,枕席间充斥着独属于她的幽香。
晕黄的烛光透过床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