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的习惯,微蹙的眉心显然还没想到应对的办法。
“可要我相助?”赵九主动道。
这点小事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个事,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和陈果儿多说说话,以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,然后再趁机把误会解释清楚。
哪知道陈果儿根本不买账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“区区小事,不敢劳烦九爷。”
说着放下刚喝了两口的粥,推开碗筷,站起身离开了。
又甩脸子给他。
赵九的脸瞬间比锅底还要黑。
彩凤几个觎着赵九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战战兢兢的,想劝陈果儿又不敢。只得学黄花鱼,溜边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果儿。”赵九阴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看着陈果儿一脚迈出了门槛,心中那股子郁气更甚。
这丫头,是要造反吗?
昨天又哭又闹,又抓又咬,好不容易今天消停了,结果她又来个不理不睬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陈果儿顿住了脚步,转过身子,眼帘微垂,给赵九福了福,“九爷还有何吩咐?”
清冷的声音不卑不亢,看似屈服,实则这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对抗。
经过了昨晚,陈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