阐明了镇北王和定北侯关系匪浅,尤其眼下两家定亲的传言喧嚣尘上,赵九代替定北侯道谢也无不可。
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一闪而逝,“赵将军客气了,镇北王与定北侯都乃我大魏之栋梁,其亲眷出事,本宫自然责无旁贷,何来道谢一说?”
这话是提醒赵九,无论是镇北王,还是定北侯,都是大魏的臣子。
大皇子身为储君之一,日后整个大魏都是他的,他们之间是君和臣。
赵九淡然一笑,不做争辩,只说殿下说的是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。
赵九瞥见六子从外面进来,眉心微跳,六子是他派去保护陈果儿的,他这时候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莫不是别院那边又出了什么意外?
这时候六子已经进了屋,在赵九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大皇子端起茶盏假装喝茶,目光却始终盯着赵九的每一寸表情。
只不过赵九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除了遇到陈果儿的事能让他失了分寸之外,其余时候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嗯。”赵九点头,让六子退下去,转向大皇子,“大殿下……”
不等赵九的话说完,大皇子已经放下茶盏,从容的站起来,“赵将军有事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