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忙不迭的摇头。
没有?
陈果儿狐疑的看着根柱,见他又委屈的低下了头。
“你跟那个人很亲近?”陈果儿试探道:“比跟我还近?”
根柱又忙着摇头,自从爹没了之后,他就把陈果儿看成了最亲最近的人,哪怕他们最终不会成亲,但她依然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”陈果儿循循善诱。
根柱张了张嘴,猛然间又想起对方描述的血淋淋的画面,再次闭上了嘴。
之后无论陈果儿怎么问,他都不肯再说话了。
虽然他挺怕陈果儿生气不理他,甚至把他赶出去,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害怕就送了别人的命。
那可造了大孽了。
陈果儿问了半晌无果,也只得叹了口气,不再问了。
很快到了铺子,这是五个小铺子其中之一,位于城东,距离陈果儿住的地方最近。
陈果儿从马车上下来,巡视了一番。
上面黑匾金子,写着:天女散花。
铺子明天才到正式开张的日子,此刻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听了,掌柜的和一个伙计应接不暇。
掌柜的眼尖,看到陈果儿来了,立即把手里的活计交代给伙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