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儿瞥了眼陈志节,并不意外他会找上门来。
大家同在京城,最近几天天女散花又卖的火,他迟早会知道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了吧,咱们也别绕弯子了。”陈果儿在之前陈志节坐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因为屋子比较小,平时是掌柜的用来记账的,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陈果儿坐着,陈志节就没了地方。
“果儿,你这是买卖做大了,六亲不认了是吧?”陈志节眉头微皱,一脸的不乐意,一条腿站着,一条腿晃荡着,“好歹俺也是你三伯,是长辈不是?你就坐的住?”
陈果儿状似认真的点点头,“三伯说的有道理。”
陈志节撇了撇嘴角,一脸的不屑,下一刻就见陈果儿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那三伯坐吧,我还有点事,就先失陪了。”说着陈果儿就要往外走。
陈志节脸色一变,赶紧拉住了陈果儿,把她劝回来。
“你说说你这孩子,咋这么大脾气呐,三伯跟你闹着玩呐。你坐,三伯坐了半天这会坐不住了。”陈志节满肚子气,也只能忍着。
陈果儿余光看到他这幅吃瘪的样子,心中好笑,脸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。
门帘一掀,于掌柜端着新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