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不定的看着她父亲,怎么会这样?
“父亲,您怎么……”
还不等她的话说完,便被刑部侍郎摆手打断了,“你明白什么,休得胡言,还不退到一旁?”
刑部侍郎之女简直无法接受,想必是这贼人背后有点势力,可是她父亲是刑部侍郎啊。
就算是官员们犯罪了,也要经过她父亲的手审判,平时那些官员们见了她父亲,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的?
她有点无法接受。
转而想到或许是她父亲不知道这贼人轻薄的是她,所以才不打算深究。
“父亲。”刑部侍郎之女扯了扯她父亲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这贼人方才轻薄了女儿,父亲怎可饶恕他……”
哪怕对方没有真正碰到她,但也是轻薄了,言语轻薄也是轻薄。
还不等她的话说完,就被她爹摆手打断,“休得胡言,她怎会轻薄你?此等狂言乱语莫要再提。”
说完也不管他女儿了,一甩袖子走向陈果儿。
刚才这少年郎已经说了,那块御赐的皇商金牌就是他的,那无疑是陈果儿本人了。
一个女子怎么轻薄另一个女子?
刑部侍郎之女满脸的委屈和不解,羞愤交加,她父亲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