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果儿想了下,又道:“不过这事应该是我三伯干的,我爷八成也知道一点,可能是管不了我三伯,也可能是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再说老人家年纪大了,又不是主犯,能不能对他罚的轻点?”
赵九勾唇一笑,“那有何不可?”
另外赵九还告诉了陈果儿一件事,陈志节已经被放回去了。
“放了?”陈果儿微讶。
随即就听赵九道:“不过他刚一到家门口,就又被官府的人拿了,此等坑害人命之举不可饶恕。”
陈果儿噗嗤一笑,“这算不算无缝对接?”
赵九也笑了,捏了捏陈果儿挺翘的鼻尖,说她调皮。
“那我三伯这事会不会掉脑袋?”陈果儿又问道:“还有他之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陈志节是知道她和赵九的关系的,尽管知之不详,但别人哪会管那些?
之前还只是在民间谣传,这下闹到官府去,怕是还要再起波澜。
赵九让陈果儿放心,“他断不敢再胡言。”
陈果儿眨了眨大眼睛,好奇的问赵九是怎么做到的?
陈志节可是个滚刀肉,对付这种人最费劲了。
赵九只是淡然一笑,端起茶盏抿了口,以一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