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说了几句闲话,无非是问陈果儿家里那边好不好,她爹娘好不好一类的。
之前在牢房里的时候,也没机会说这些。
陈果儿说都挺好的,让陈老爷子不用惦记着,又问他的腿咋样了,“找个郎中来瞧瞧吧。”
陈老爷子摆手,说不用,“俺自己个的身子骨自己个清楚,抓两服药吃就成,也没啥大事,这不是快冬天了吗,老毛病了。”
秦氏哼了声,“哪就冬天了,还不是叫那帮王八犊子给削的。”
说着又转向陈果儿,“你不是能耐吗,瞅你爷叫人家给削的,你就瞅的下去?”
陈果儿莫名其妙,她知道这事的时候,陈老爷子他们已经过完了堂。
况且就算她提前知道了又怎样?
怎么判案那是衙门的事,再说陈家也确实是犯法了。
不过这些跟秦氏是说不通的,陈果儿也不想浪费口舌,她今天来也不是听这些的。
陈果儿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放在陈老爷子手上,“爷,这一百两银子你拿去找个好点的郎中,瞧瞧腿吧。”
说着陈果儿站起来就要走,她不过是过来看看,现在人也看到了,银子也给了,自然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
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