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鸳鸯的床褥上坐着一身喜服的赵玉婵,头上还蒙着大红盖头。
陈果儿越看越觉得这一幕太滑稽了,赵玉婵这是疯了?
原本她安排的并不是这样,而赵玉婵的乱入,让陈果儿也有些发蒙,一时间杵在那里,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是迂回渐进的慢慢劝化,还是开门见山的直接挑明?
迂回渐进的话,怕是有点悬,赵玉婵的做法太激进了,效果可能不会太好。
开门见山,她会不会接受不了?
正在陈果儿犹豫间,就听赵玉婵说话了,“陈郎,你还傻站在那里作甚?”
旁边站着的喜婆也一个劲的朝陈果儿招手,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,估计是也不适应这对新人,手中拿着撑杆往上一托,“新郎官快过来揭盖头。”
陈果儿自然是不可能过去的,正在犹豫着该怎么说的时候,就见赵玉婵微微掀起了盖头的一角,而后一把扯下来。
“陈国安,你因何不换喜服?”赵玉婵粉面通红,悲愤交加,怒视着陈果儿,“你昨夜与我说的那番话,全都是在哄骗我?”
眼见着赵玉婵杀气腾腾的往前走,陈果儿下意识的往后退。
昨夜,昨夜她说什么来着?
“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