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都没见赵玉婵的屋子里有剑。
“赵小姐……”陈果儿心中着急。
赵玉婵还这么年轻,她才十五岁,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,一朵花还没有完全绽放。
结果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凋零,陈果儿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“放心吧,本郡主已经想开了,断不会再为了你这种人而轻生。”赵玉婵眼神似箭,猛的射向陈果儿,唇瓣微启,“因为你不配。”
陈果儿仔细的打量着赵玉婵的神色,发现她眼中的绝望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。
陈果儿松了口气。
心中有恨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自杀了吧?
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,但好歹赵玉婵又“活过来了”,这比什么都强。
至于说恨她,恨就恨吧。
她又不是银子,做不到人人都爱她,而且经此一事,陈果儿觉得自己也不再欠赵玉婵的了。
最难还的人情债还清了,也挺好。
“你能想开了就好。”陈果儿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命是自己的,且只有一条,没必要为了任何人而轻易舍去。”
陈果儿的一番好意落在赵玉婵的耳中,变成了浓浓的嘲讽,含恨的目光落在她满是鲜血的胸口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