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后来愈演愈烈,言辞也越发的犀利。
大皇子也不甘示弱,指责三皇子不知尊重兄长的同时,又大搞党争,更是指着一众三皇子党,“别忘了尔等是大魏的官员,吃的是朝廷的俸禄,而非某人家中豢养的看门之犬……”
这是在骂这些人是三皇子的看门狗,一句话更是引起了众官员们的群愤。
“大殿下休要自轻,吾等自然是大魏的官员,也正因如此才更要遵循公理二字。”
“没错,有理行遍天下,即便有人仗着是王公贵族,也越不过一个理字去……”
双方打起了嘴仗。
殷素婉看着对面义愤填膺的众人,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,这些个跳梁小丑,他们以为她这是无事生非。
实则恰恰相反,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。
于大皇子而言,这是一个翻身的机会。
前者他的几个心腹近臣被降职的降职,发配的发配,党徒折损过重。
反观三皇子这边羽翼渐丰,发展下去势必会抢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风头。
自古以来,党争都是暗中行事,尤其在当朝皇帝正当壮年之际,更是不会允许党争愈演愈烈。
只要事情闹大,就可以引起魏帝的重视,从而借皇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