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,仗着人多还想挟持本郡主不成?”殷素婉才不怕陈果儿敢对她怎样,即便她们人多又如何?
难道她还敢动手吗?
这里可是天子脚下,敢动她堂堂郡主,保管叫陈果儿吃不了兜着走。
陈果儿淡然一笑,这殷素婉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连挟持这种话都说的出来。
“郡主殿下这话就过了。”陈果儿一笑,朝彩凤几个和伙计们一摆手,转向殷素婉,“我好好的开铺子,劫持郡主做什么?再说我们不过是贱民,哪里敢挟持郡主呐?”
陈果儿故意说的很大声。
四周已经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们,闻言都对殷素婉指指点点,义愤填膺,甚至还有人大声责骂她。
“什么东西,仗着自己身份高就了不起吗?”
“可不是,人家好好的开铺子,她闲的没事跑来捣乱,就是眼红人家。”
“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同一阶级的人更容易同仇敌忾,同时也对高阶级的人有种敌视的心理,这源于自身阶级地位低下的无奈感和嫉妒感。
再加上殷素婉的一句贱民,更是引起了民愤,没有人愿意被人看低,即便那就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