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之前已然说过,鄢皇子若不愿同往,大可自行离去,咱们河西府见。”赵九神色如初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语气中带了一丝讥诮。
鄢南林神色一滞,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赵九之前确实说过这话,可这种情况下他怎么离开?
虽然魏帝已经下旨让赵九带兵去帮他,而且赵家军也已经在百里之外,但一日没夺回皇位,就多了一分变数。
他必须牢牢的跟着赵九。
赵九撂下这句话之后,也不再理会鄢南林,转向不远处的陈果儿,“都准备好了?”
他虽然神色依旧清冷,但周身的凛冽已然尽褪,气势也缓和了很多。
陈果儿点点头,看了眼鄢南林,转向赵九,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鄢南林的那句为了一个死人太不尊重人了,陈果儿听的冒火,可又无法反驳,毕竟他也有他的道理。
“我陪你。”赵九缓步过来,和陈果儿一起来到了根柱爹的坟前。
根柱已经站在一旁,不高的坟包被重新整理了一番,又有人挖了新土培高了一些。
前面摆了香炉,里面燃着三根香,几盘点心罗列,旁边一杆旱烟袋,还有一壶酒及酒杯。
赵九、陈果儿和根柱并排站在坟前,其他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