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还困难重重,更别说他们下山之后,雪还一直下到夜里。
这会别说是下山,就是上山也是危险重重。
看着只有一山之隔,却不知道这座山几乎彻底阻隔了他们去辽南府的路,如果只骑马还好,可他们还有马车,就更加艰难。
鄢南林神色一滞,赵九说的有道理,只是他觉得又不止如此。
虽然雪天路滑,但也不是不能做到的,他觉得赵九选择这条路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。
只是看这样子他并不想说。
“与人相交最重一个信字,鄢皇子若是不信本将军,岂非自取其短?”赵九轻嗤。
鄢南林神色微敛,似乎在衡量着赵九这话的可信度,最终点点头,“既如此便继续上路吧。”
说罢,转身大步回去了后面的马车。
“殿下……”随从快步跟上,还想再说什么,被鄢南林厉声打断。
“本宫信得过赵将军的为人,休要在口出狂言,否则定不轻饶。”鄢南林并未走远,声音清楚的传到前面。
这话是说给赵九听的。
陈果儿偷眼打量着赵九,他清冷如玉的俊颜上没有丝毫的波动,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事与他无关。
一行车马继续上路,终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