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年半就考上了秀才,比起陈颖怡念了十几年,简直强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李氏倒也不是非要争个长短,只是觉得同样是孙子,哪怕做不到一视同仁,好歹也提一句,不过是多写几笔的事。
可见在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一股的位置。
“也不是啥大事,有啥好提的。”陈志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他比李氏的心里还不得劲,这事可是他亲爹办出来的。
李氏嗤了声,“当初颖怡考中秀才的时候,她爷在家里摆了一整天的流水席呐,那功夫啥条件,等到俺们这就不提不念了……”
庄户人家有大事才宴请,比如婚丧嫁娶。
因为生活贫困的原因,宴请一般都很简单,不过是在自家院子里支起来个大棚子,请乡亲们吃一顿。
条件差点的干脆就只请几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。
那时候的陈家老宅几乎是在倾全家之力供陈颖怡念书,饭都吃不饱,可想而知那种情况下摆一天的流水席意味着什么了。
李氏的要求不高,只是想着好歹也提七郎一句。
“行啦,多大点事,兴许是爹忙活忘了,再说咱这不也摆了三天流水席呐。”陈志义打断了李氏的话。
他们摆的流水席跟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