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与陈兄相处多时,觉得他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,便想着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?”扈英贤道:“我与李瑾便去报了官,李瑾留下来随时等着官府召见,我想着回来送个信,同时也看看陈兄是否回来了。”
扈英贤思路清晰,话说的也很明白,众人一阵沉默。
“那你们报官之后,官府可曾派人去找?”孙亭长最先道。
扈英贤苦笑了下,点点头,“派是派了,只不过……”
只不过只派了两个衙役去客栈询问了一番,便叫他们回去等信。
官府惫懒,他们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小小秀才,而且距离人失踪也不过半天,人家自然不会上心。
官府当时也说有可能是出去转转,让他们再安心等待。
“那就没多派点人去找找?这些当官的就顾着自己个捞银子,根本不管咱老百姓的死活。”李氏一下子站起来,脸涨的通红,气怒交加,“七郎不是那不知轻重的孩子,他就不可能自己个乱走,肯定是叫人绑了去。”
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一旁的孙亭长眼角抽搐了几下,他也是当官的,李氏这句话是把所有当官的都骂进去了。
陈志义看了眼孙亭长,又扯了下李氏,让她别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