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沙尔格一直紧盯着陈果儿的神色,此刻见她蹙眉,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。
毕竟那满是疮脓的伤口别说陈果儿一个小女孩,就是他看了也有些难以忍受。
“要是不敢就不用弄了,需要怎么做你吩咐下去,交给别人就行。”沙尔格道。
陈果儿性子再辣,也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,事实上她此刻能站在这里直视这些,沙尔格已经另眼相看了。
“不用。”陈果儿摇了摇头,要过一把匕首来,放在一旁的炭火盆上来回翻烤,“只是这些腐烂的肉要切下去,不然用了药也白扯,我只是怕他挺不住。”
腐肉不除,新肌难生,这个道理沙尔格也懂,遂看向那名番兵。
“割就割,谁怕谁是这个。”番兵比划了一个尾指,甚至还挑衅的看着陈果儿,“你要是不敢,我自己来也行。”
战斗民族的骨子里都充满了好勇斗狠,不光是对敌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
要不是皇子非要让这个俘虏给他治伤,他根本不屑用她。
陈果儿冷睇了眼对方,“马车不是推的,大山不是堆的,有本事这会说狠话,待会别叫出来就行。”
说着随手丢给他一块干净的布,“待会挺不住就咬着这个,别鬼嚎鬼叫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