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为肚子里的孩子多想想。”
陈果儿也神色凝重,虽然之前听孔甲子说了临山镇失守,却没想到情况这么糟。
“三郎觉着没守住铺子对不住你。”李秀凤叹了口气,“其实俺也跟他说了,这打仗的事哪是咱们老百姓说了算的?可他就是想不开,说是辜负了你。”
陈果儿摇头苦笑,连拉带扯的把三郎拽起来,“我当是多大的事,铺子没了咱还可以再重来,可这人没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。不管怎么样,大家伙都平平安安的就比啥都强。”
这时候,张氏等人也都出来了,纷纷劝三郎。
“可不是呗,那银子再要紧还能有人命值钱?”张氏也数落道:“你要觉着对不住果儿,往后就好好干,把赔的银子再赚回来。”
王氏和齐氏也跟着劝,但三郎还是呜呜的哭个不停。
相较于女人们的柔声相劝,男人的脾气就暴躁了很多。
李家的男人脾气都不太好,尤其是李成海,最看不得男人哭唧唧的样子,上前照着三郎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起来,完犊子玩意,哭当个屁,磨磨唧唧的,再哭一声老子踹死你。”李成海的脚还没等落下,自己屁股上也被踹了一脚。
身子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在被